间。而路程要短上许多的林氏兄弟,却只不过早到了两三刻钟而已。
拴住马,走近城内,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人。正中端坐的信长,正在向信光的两个儿子和几个家臣文化,两侧则是闻讯赶来的织田家的重臣和一门众——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织田信行。
与想象中的肃穆不同,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一片嘈杂。
汎秀悄悄退到角落,找到了佐佐成政。
“如何?”
“错综复杂,一言难尽……”成政环视厅内,“是被忍者的淬毒暗器所伤,大夫暂且压下了毒性,但已是元气大损,恐怕……”
“这样啊……”汎秀点点头,“那么错综复杂是指……”
“多数人认为是武藏公子(织田信行)那一派下的手,甚至还隐隐点出林佐渡的名字。”
“剩下的呢?”
“还有人怀疑是清州余党的报复。不止如此,甚至有人提出信光殿下曾与织田信友私下密会的事情,于是连主公也免不了鸟尽弓藏的嫌疑……”
一向极具修养的佐佐,此时也终不免有些失态。
“这句话,可不像你与佐说出来的啊?”汎秀拍了拍成政的肩膀,“轻松些,愈是急躁,就愈发不能清晰地考虑问题了……”
话未说完,只听见厅中传来一阵敲击声。
第十四章 惊闻(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