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上个月他受命为大军殿后,不幸战殁沙场。但诸位可曾知道,土屋殿本来是可以安全回来的!但他察觉到这几年家中内部重重的矛盾,决心用一死,来唤醒各位的忠义之心!相比起他连生死都可以不顾,各位却不能暂时搁置意气之争,门户之别,为了我们武田家的共同前途而相互容忍吗?人即是城,人即是墙,这句话希望你们还没有忘掉!”
马场信房顿时眼眶泛红,挥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俯首向西一拜:“土屋兄弟,我真是太惭愧了!”
高坂昌信面色没怎么变,默默伸手接过内藤昌丰手里的血书,静静地看,一言不发,手却不住在颤抖。
武田信丰早已无力瘫倒,痛哭流涕,不成人声,不住念叨着“对不起先父教导”之类的话。
穴山信君也跪倒在地,连连悔恨自责不已,目光却不自觉地悄悄闪动,向在场其他人身上瞄来扫去。
长坂光坚双手握拳,抱在胸前,眉关紧锁,咬着嘴唇,脸上全是不依不饶的神色,只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迹部胜资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站在角落里,连连摇头,喃喃自语轻声说着“吃枣药丸”什么的。
主座上的武田胜赖舒了口气,又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现在的情况。
感念于土屋昌次的取义成仁,庆幸于内藤昌丰的老成持重。
更多的,仍是挥之不去的浓浓忧虑。
武田胜赖姑且也是性情中人,但并不缺少理智。他深切知
第八十九章 甲州内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