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梅特涅首相能不能顶住这波政治危机都很说,高层的精力都被牵扯到了政治斗争中,谁还顾得上底层民众的生活呢?
要知道人一旦饿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法国已经发生饥民暴动了,我们奥地利的情况也差不多,如果经济不能好转,暴动是最轻的。
前不久资本家们举行的宴会上,就出现了革命党,公开宣布革命思想,但是警察却没有抓到人。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革命党人已经和资本家们搭上了线,双方的合作进展到了那一步,这就不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功夫后,苏菲夫人消化了弗朗茨刚才说的内容,望了望四周,问道:“维也纳政府知道么?我是指摄政委员会!”
“应该是知道的,参加宴会的人那么多,我都能收到消息,他们没有理由收不到!”弗朗茨平静的说
苏菲夫人仔细打量了一遍弗朗茨,仿佛已经不认识他了,现在正在重新认识他。
没错,弗朗茨今天表现,已经远远的出乎了苏菲夫人的意料。这些话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够说出来的,更像是饱经沧桑的政客在分析问题。
半响过后,苏菲夫人才开口问:“弗朗茨,你是从什么时候下这个结论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不待弗朗茨回答,苏菲夫人又说道:“这些情况,好像一直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吧?从最初挑起贵族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到现在准备布局善后,难道你就不怕玩崩了么?”
第二十四章、摊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