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是因对你等的信重。可你们就是这般回报天子?又或者——”
萧后的语声微顿,眼神冷冽:“各位可是以为本宫妇孺之辈,愚纯可欺”
“不敢!”
众人明显感觉这座大殿内的气氛,又更森冷了数分。
绣衣别驾汤元化,早就是面色灰白:“都是奴婢无能,使宵小得以放肆!”
那河南郡丞武华,也同样诚惶诚恐,羞愧不安:“近日城中逆贼蜂起,兵戈扰攘,都是臣疏于职守之过。臣甘愿受罚,愿请殿下降罪!”
萧后闻言,却微一摇头:“今日本宫召集诸位至此,可不是要听你们请罪!而是要你们这些大臣,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法,为天子排忧解难。如今辽东之战,方兴未艾,本宫总不能让天子忧心战事之余,还得担忧东西二都,说本宫这个皇后,连家都看不牢。”
汤元化与武华,不禁哑然无语。
这些天来,河南郡衙与绣衣卫,其实都已尽力。可这洛阳城内的乱象,依然是愈演愈烈。
二人早已束手无策,只能头疼治疼,脚痛医脚,可要说该的如何镇压京城里的这场祸乱,他们都毫无头绪。
幸在萧后,也并不指望他们,直接就转问在场的两位执政:“虞,苏二卿,陛下命汝二人辅佐本宫监国,可汝等就是这般附辅佐的?京城骚乱已有数十日,两位爱卿就无只言片语建言本宫?”<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尚主之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