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之前他也曾听说过,如今在大隋山东一带,因不堪隋室的征敛无度,转输徭役,已有王薄、孙安祖、张金称、高士达、窦建德数股贼军起事情,聚众数十万,如今正缺兵甲器械,尚无法与隋军正面抗衡。
思及此处,乙支文德不由暗赞,尽管他对渊太祚独掌高句丽军政大权,架空王室之举颇为不满。可这位的韬略智谋,却让他颇为敬佩。
此时平壤王城内的许多大臣,都以为他们之所以能击退隋军,他乙支文德居功至伟。
可若非是渊太祚的信任与配合,他绝没可能在野战中击败来护儿辖下的四万隋军。
“拔本塞源,此确为良策,只是——”
“大沛者还是担忧是么?山东的那些蛾贼,其实难成大器。说是釜底抽薪之策,可又能抽出多少薪火?”
渊太祚未等乙支文德说完,就再次打断了后者的一句。之后这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递到了乙支文德的面前。
“可我想大沛者如看了这封信,只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乙支文德挑了挑眉,将之接在手里。而当他展开信笺,定神细观之后,却顿时眼现讶然不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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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城外,一座木质的宫殿,正在数万顶盔掼甲的将士拱卫之下,向辽河方向缓缓移动,
这是‘观风行殿’,一座由当场工部尚书宇文恺,亲自监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杨广之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