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无人现身,下面的低辈弟子们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左顾右看地焦躁起来,若不是碍于规矩,都想向其余的高台处靠拢了。
雀儿性子怕生,在人群里有些无所适从,这时节干脆躲到了奚羽的身后。适才见到神虹划空的时候,仰着螓首小嘴圆张,足可塞下一颗鸡蛋,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姑娘的眼里还是满布着羡慕之情,此刻别人台下都已经听了半天的玄法,自己这边还悄然没有动静,心底多少有点委屈。
少女的面上虽没有表露,可奚羽一看到她扁着小嘴望穿秋水的模样,就立时领会,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等得心焦,心下不免失笑。
正当众弟子烦恼之际,青芒一闪,诸多眼睛看去时,台上已多了一个头发黑中参白,身材矮小干瘦的老者。
“哈哈哈,怪小老儿贪杯起晚了,误了时辰,叫你们好等啊,实在对不住,都坐下吧。”
这老者和其余传法长老毫不类同,行事出人意表,面色酡红,满身酒气,竟然是由于贪恋杯中之物的缘故方才姗姗来迟,衣袍之上还有不少斑斑点点的秽迹,显得不伦不类,丝毫没有前辈高人的架子可言。
他平素里就不修边幅,最没脾气,是门中长老中的一个异类,一坐下就笑呵呵告罪。
说话间,他还扭动屁股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体来说是坐没坐相,醉态可掬,一张瘦削的脸庞颇具猴相,引人发笑。
边上其他台下稍微年长一点的弟子都知道这位长老的为人处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