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不准再出去,采购之事经奚羽自告奋勇,落在了他的身上,统统一手包办,阿大给过他一袋银钱,落在手中沉甸甸的,掂量一下登时眼睛发光,心说恩人也不怕自己拿钱就跑了。
正是疑人不用,奚羽想明了此节,恩人已经如此信任自己,岂不是说自己离那拜师大计又更进了一步,顿时倍受鼓舞,办事更是卖力,心里还是知道二者孰重孰轻的,不过以前哪有过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时候,颇是过了一把虚瘾,还自作主张为恩人沽了一壶酒回来。
递于恩人之时,目不斜视,实际上心中窃喜,暗暗赞叹自己的上道,这样下去讨得恩人欢心还不手到擒来,拜师大计指日可待啊,不料阿大仰头一灌三两口就没了,又是懊恼不已,自己既知恩人是海量,为何不多捎些回来,如此一来仿佛隔靴搔痒,勾起了腹中酒虫,怕是让人不上不下,心情大坏,还不如不使那点小心思呢,多此一举。
出了城之后,又行了一段路,青旒毕竟是少女心性,耐不住乏闷,一夜过去当时那股闷气早已烟消云散,何况隔天还捉弄了奚羽一番,后几日里时不时探出小脑袋来,找奚羽说话。
奚羽自然求之不得,原本他和自己恩人在一起,就已然习惯对方静静听着,自己自顾自嘀咕,奈何找不到倾诉的对象,阿大闭着眼也不知真睡假睡,他不敢打扰,几日里无聊极了,甚至开始拍着那匹老马的鬃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起来,闲话家常,此刻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青旒,却蓦地一窒,耳根微红,竟是支
第五十二章 家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