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已干瘪,在艳阳下搁了才没多久,握在掌心里都已经隐隐发烫。
奚羽不死心地拔掉囊盖,仰头对着嘴倒了半天,眼巴巴望着,却一滴水也没流下来,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喝光了。
村子口的古井前几日便已然干涸见底,打不上多少带黄泥星的水来,他家水缸里的也所剩无几,得留之药用,被奚老头宝贝似的牢牢看紧着,奚羽一天只能从阿爷手心里抠出丁点来解渴。
他哀叹着把水囊丢了回去,双手垫在脑袋后面,舒舒服服地伸直了懒腰,翘起一只二郎腿,踮啊踮地抖动,盘算偷懒打个瞌睡。
“这邪门的大太阳,可真是活见鬼了……”
午后的日头正毒,灼得人合起来的眼皮都发炽,幽静的山林中生灵都藏起了踪迹,唯有枝头上的知了还在扯着嗓子玩命叫唤。万里晴空蔚蓝高远,没有一片云朵,仿佛也被熔化了一般,这片天地倦怠不堪,昏昏欲睡。
歇了半天,却还是闷热得要命,林子里一点风都没有,奚羽眯起眼神游物外,额头上的汗水却直往下滚落,突地他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咕哝道:“不行,不行,太热了!一点困意都没有。”
老人常说心静自然凉来教训自己毛躁的子孙小辈,可他正是见夏蝉生欢的年纪,心怎么也定不下来,汗意已经打湿了衣衫,紧紧贴在体肤上,黏黏糊糊的,很不快活。
“嘿!”
头顶上方就有一只淡青色的小蝉在嘶鸣,奚羽忽然仰头大嚷一声,那小蝉
第一章 棒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