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再生功能和造成人体血液不流畅的致命点,有点类似眼镜蛇的毒性。
它们之间的唯一区别就是眼镜蛇尚有血清作为解药,可血咒几乎就是无解的毒药,根据书中的记载,就是在等毒性蔓延开来之际,采取哪里中毒,截肢哪里的对策。
所以我想到的也是这个办法,可是当我在揭开他的衣服找寻到伤口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中只闪过了两个字——完了。
伤口竟然是在左胸口的心脏处,而伤口竟然只有针口一样的大小,如果不是有一丝血迹冒出来,恐怕我还很难发现。
这下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我总不能把他的心挖出来解毒吧,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去吧。
我拿出了一瓶比医用酒精浓度更为强烈的工业酒精,在打开瓶口后直接整瓶的往荒野澈胸口倒灌而下,虽然只是在苟延残喘,但至少酒精的麻痹能缓解毒性对他的吞噬。
“啊……”酒精的刺激,使荒野澈在痛苦的尖叫声中睁开了眼,他的五官因钻心的痛楚而变得扭曲,而他也清楚,自己的这种情形是极其短暂稍纵即逝的。
所以他几乎在睁眼的同时,就一边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袖并一把拉着我的身子让我的耳朵紧贴着他的嘴唇。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合着嘴唇然后对我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声音:“快动手…不要怕…我不会死的。”
他的声音很微弱,微弱到我差点难以听到,而且他也不给我开口询问的机会,当他在说完后就
第八十章 渺茫的希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