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的那一刻,会看到一张我所惧怕的面孔。
五官会被挖走割断吗?舌头会像吊死鬼一样,伸的又长又瘆人吗?
也或许以白衣人的手段,他的半个脑袋都会被撕裂,哈达下面只是一坨又红又白的脑浆与被砸碎的头骨。
“锵…”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瘆得慌,于是我立马轻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恢复清醒并立即挥动手中的黑刀朝着哈达横切而去。
……
可是在等我看清真面目之时,我又不敢相信的直直愣在了那里。
空的?哈达所遮盖的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而且从脖子上的断口来看,这是非常干净利落的一刀两断斩首,与截肢的手法截然不同。
这算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先后被两拨人马处理过?还是这个人在被斩首之后,又被带到这里分尸泄愤?
我是眉头紧锁的,感觉这个家伙的死并不这么简单。
“咕噜…咕噜…”正当我矗愣在那里思考问题之时,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怀疑的骚动拱动声。
神经高度紧张的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诡异尸变,一下子就提刀警觉而望。
尸体仍是惨不忍睹的静静躺在那里,除了血液还在潺潺流淌外并没有任何动静。
“咕噜…咕噜…”可就在我还没发现怪异之时,耳边又传来了这个蠕动声。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声音就来自我的脚边,当我在低头看去之时,我竟发现是脚边地
第十七章 冰丝蛊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