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不敢小瞧他的决心。莽夫一怒,血溅三尺,书生一怒,血流成河。
靳松紧赶慢赶,总算来到温州码头,确定苏瞻没有大碍后,心头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靳松这个人看上去很莽,但并不是纯粹的莽夫,他能积功成为一名卫指挥使,自然是有些头脑的。当倭寇袭扰宁村所的时候,靳松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宁村所穷的叮当响,倭寇攻打宁村所,除了杀杀人,能抢什么?
觉得不对劲,所以靳松留了一手,一边驰援宁村所,一边让仅有的骑兵支援温州码头。当然,靳松不是来救码头的,而是来保苏瞻的。能当卫指挥使的,又有几个傻子?同样,靳松也不是傻子,苏立言可是陛下钦点的浙江大员,又是英国公府的乘龙快婿,如果苏瞻死在温州码头,朝廷肯定会问责。这个时候,谁背黑锅最合适呢?恐怕除了他靳松,也没有第二个人合适了。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自己跟温州府以及都指挥使于承泽的关系不好。
好在,苏瞻没出事,真要是出了事,那可真就哭都没地方哭了。伸手拍拍苏瞻的肩膀,靳松苦笑道:“苏老弟,兄弟们抓了三十多个倭寇,你看该怎么处理?”
“倭寇嘛”苏瞻嘴角上翘,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死了的倭寇,砍掉脑袋,放在宁村所东边海岸上,堆成小山堆。活的嘛,绑缚手脚,用竹子插好了,给我放到岸边上当人偶。”
听到苏瞻阴恻恻的话,饶是靳松这种见惯生死的人,也不禁心头一颤。帮扶手脚,下边插上竹子,这在两广一带,
第468章 京观与竹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