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凯峰枯发凌乱,上身白色囚服上带着几道血印,显然受过刑讯。
石文义这帮子人下手真够狠的,这是要弄死凌凯峰啊。
虽然遭遇苦难,形象狼狈,但凌凯峰虎目精光闪烁,精神头很足,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牢门处。
“你是?”凌凯峰觉得这个年轻人很面生,身着绣金边飞鱼服,年纪轻轻,镇抚司之中若有此俊杰,不可能不认识的。猛地,想起了什么,凌凯峰来到牢门处,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就是牟指挥使经常提起的苏立言?”
“标下苏瞻,参见凌长官!”
“免了免了,凌某现在戴罪之身,关在这诏狱中,你还向我行礼,这是挖苦我呢?”
见是自己人,凌凯峰少有的开起了玩笑。苏瞻靠在牢门上,与凌凯峰聊起了官银的事情,“凌长官,官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有眉目了么?”
说起官银,凌凯峰眉头皱起,一筹莫展,“自从进了诏狱,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立言,你初来镇抚司,可能不了解库房的情况,库房上下四周都用砖石堆砌,无法打通,仅有半尺的窗口通风透光用,想从库房挪走银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那就奇怪了,银子难道还会凭空消失?凌长官,你是看着银子入库的?”
“是的,此事关系重大,所以自官银一到南边库房外
第367章 诏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