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好呢,还是说他神经大条好呢?眼看着就要到禅林苑深处,灯光摇曳,不时有丝竹声传来,拍拍张仑的肩头,随口问道,“那陆丹雪怎么回事,你对她感兴趣?”
“胡说八道,本公子对她可没什么兴趣,好像是崇阳书院讨了布政司的帖子,将陆丹雪请来参加牡丹诗会的”张仑倒也没有隐瞒,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听说陆丹雪名扬江南,不到二十年华,歌舞双绝,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呢,曹希还有秦思源都对她有兴趣呢,就连扬州知府费海都经常请她去宴客。怎么,你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苏瞻撇撇嘴,瞪了张仑一眼。张仑挽挽袖子,顿时反应过来,“呵,倒是说错话了,你好像也不行啊,那位姑奶奶要是生气发火,你估计一辈子也出不了得月楼了。”
什么叫不行?男人面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苏瞻心里老大不乐意,但张仑的嘴巴就是如此,也没计较的必要。穿过雨花石小路,一条竹桥横跨清澈的小河,两侧红灯摇曳,衬托着优美的夜空。今晚的夜空繁星点点,一轮月牙修饰着黑色穹隆,丝竹声声,清亮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