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都像是钾毒,味道也差不多,但依旧有细微的差别,“奇怪,难道是两种不同的钾毒?”
不远处的桥墩子上,孟亭侯正无聊的编着蝴蝶花,听到苏瞻的疑惑,他抬起头笑道:“这有什么可想的?肯定一个是毒药,一个是解药啊,瞧你那眉头皱的,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苏瞻无可奈何地瞪了瞪眼,以前光知道孟亭侯比较莽,可现在才发现,这货的智商是真的欠费啊。要不是觉得孟亭侯还有用,真想让这货亲自尝尝两种药,看看是不是毒药和解药,“老孟,你这个智商还是老老实实编你的蝴蝶花吧!”
孟亭侯那叫一个郁闷,好不容易开动脑筋,说了点有营养的话,怎么还被鄙视了呢?于是,孟亭侯气呼呼的编着蝴蝶花,一双牛眼瞪着苏瞻的后背,张紫涵看到这种情况,觉得很有趣,“孟亭侯,你觉得这是一瓶毒药一瓶解药?钾毒的解药很好配啊,天津城里是个郎中都能配出解药来,你觉得这样的药有必要随身带着一瓶么?况且,还从没听说过钾毒的解药味道跟钾毒差不多的,所以啊你”张紫涵说着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孟亭侯张着嘴,呼哧呼哧直喘气,苏立言说我智商有问题,你这女人直接说我脑袋有坑。还真是夫唱妇随,一对狗男女,我老孟说不过你们,编蝴蝶花总行了吧?
苏瞻和张紫涵调笑一番,也不会跟孟亭侯计较个没完。二人想的问题更深,如果都是钾毒,何必弄两瓶呢?想起发生在登州和塘沽所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不安,似乎这个
第634章 心之暗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