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道:“张县丞啊,我王家行事从来都以大局为重,我已经表态了,关于王一发的案子,我坚信洛阳县衙能秉公办理,倘若王一发真有错,那是他自己罪有应得,我王家岂能让县衙徇私?这传出去不仅让我王家蒙尘,也让魏王殿下面上无光,你说是不是?”
张横嘿嘿一笑道:“庆之啊,我的王御史啊!你的心思我懂,你是想小不忍则乱大谋,可是你想过没有,魏元忠那就是一条疯狗,他这般攀咬王家,对王一发发难,其本意真是为了对王家不利么?”
张横顿了顿足道:“前天梁王殿下来了县衙,表面上他是过来和县尊大人切磋蹴鞠的!可实际上他密会了魏元忠达两个时辰之久,凭我对魏元忠的了解,他肯定是接到什么新指令了,瞧他从昨天开始那趾高气扬的姿态,哎呦喂,您是没看到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要不然您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张横慢慢凑到王庆之面前,声音压低,道:“王御史,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树欲静而风不止,魏元忠已经放出话来,说御史您好**,私下里嗜好独特,这个事儿正要捅出去了,王御史您想隐忍不坏大局,恐怕回头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王庆之瞳孔遽然一收,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惊慌之色,旋即又被一抹杀机所取代,而后他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目光看向张横道:
“张县丞,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怎么干?你是想把这件事捅到殿下那边去么?”
张横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特殊之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