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句落剑只能打在你们正阁身上,想打贫僧,只能先打烂你们张正阁的尸体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呀。”木无双咬咬牙,下意识地收起句落剑:“你这个死贼秃,什么时候投靠的张洪?!”
持固抓着张修文的尸体一边慢慢后退一边开口说道:“小施主此言差矣,老衲与张国师不过互惠互利而已,小施主何必恶言相向呢!善哉善哉。”张庭幕布满血丝的双眼早就泪流如注了:“放下他!!死秃驴,亏你还是出家人,难道不知道死者为大么!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
持固单手满脸狡猾地笑了笑:“哼,不过是一具空皮囊而已,日后也不过百斤尘埃,是你们执念太深,徒增烦恼罢了,阿弥陀佛。两位施主,退一步海阔天空,得饶人处且饶人呀!善哉善哉。”木无双和张庭幕默默站到持随尸体两侧,都满脸暴戾地盯着持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