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钱人灯的手指。钱人灯长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扭折断魏暄的脖子,然后一甩胳膊把魏暄的尸体丢到城墙外喝道:“这等趋炎附势、见利忘义、抛妻弃友的狗东西,留着也是祸害,老夫肯定见一个杀一个!”
张洪和代德庸见钱人灯不但动了真怒,而且轻描淡写就杀死了天下第八的魏暄,自然是吓得冷汗都流下来了。林淼啧了一声,慢慢站到钱人灯身后小声说道:“师父,这……您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啊。”钱人灯扭过脸,刚刚还杀气逼人的脸瞬间又慈祥了不少。
钱人灯满脸宠溺地看着林淼摇摇头:“阿淼,你刚才最起码有二十次机会杀死他,为师不过是替你出手而已啊。你呀,就是心太善,总觉得狗能改了吃屎,如果改得了他还叫狗吗?阿淼,无双,庭幕,你们哥仨都给我记住了——这种烂人活在世上就是给别人添堵,他比姓童的可差远了,杀就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