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司盏的模样,慢慢斜了木无双一眼,然后阴森森地弯起嘴角笑了笑。
木无双和龙御兵都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因为他俩很清楚,龙司盏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邪气弥漫的笑容。哪怕木无双和龙御兵都知道眼前的龙司盏是肉罗僧幻化出来的,但内心的恐惧却是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了:龙御兵现在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龙司盏暴怒发飙时的样子,龙司盏平日里对她的百般溺爱竟然丝毫回忆不到。
木无双的情况比龙御兵更糟,虽然明知道眼前的龙司盏是假的,但是木无双已经手脚却哆嗦得连长剑都拿不稳了。肉罗僧满意地哼了一声点点头:“看来还是玉修罗的心狠手辣啊,自己的亲侄女都能吓成这样。”龙御兵咬咬牙说道:“我姑妈才不会……才不会跟我们动手呢……”
肉罗僧瞪了龙御兵一眼慢慢说道:“兵兵,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我顶嘴呢……当年我就该让那只陶彩犀牛把你带走,也省得你和这个混球儿合起伙来气我!”肉罗僧此言一出,龙御兵心里顿时泛起无边恶寒:陶彩犀牛是龙御兵幼年时被人陷害的往事,有人把邪术烙在一直釉彩的犀牛瓷器中,让龙御兵一直神情恍惚噩梦不断,后来龙司盏的太公公、时任龙虎山天师张喜到龙剑山庄小憩,才看出其中的门道破了邪术。
只是从此以后这只陶彩犀牛从此就成了龙御兵的梦魇,龙御兵只要想起来就会脸色惨白身发冷。眼下肉罗僧忽然提起龙御兵最怕的往事,再加上他化成的龙司盏那漠然中略带恐吓的眼神,自
第二卷《山河带砺》第一百八十七章 惧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