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如果此法可用,打制每月应当可以多造几杆火铳的。”
“嗯,很好,你以后就专造火铳了,可记下了?”这一招水力钻洞法,却是刘仁玉看老白牛的《明末边军一小兵》学来的,此处正好用用。
“是,小人,记下了。”邓长松道。
“甚好。”刘仁玉微微颔首道。
与邓长松讲完造火铳的事儿,刘仁玉又问前面交代的打制盔甲的事。
“赵铁匠,棉甲打制的如何了?”
“如今有人帮衬,我每月可制棉甲25具。”
“嗯,很好,盔甲关系到将士们的性命,务必做的扎实,如果我发现有盔甲做的不好,导致军士因此丧命,谁做的,我就处罚谁,明白吗?”
“明白,明白,额一定用心做。”
“嗯,甚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刘仁玉满意颔首。
过的三个月,镇北堡军的新兵训练期结束,按照制度,例行考核,这个可是一件大事儿,刘仁玉打算召开考核大会,专门考核一下。
崇祯二年七月初一,大明延绥镇镇北堡军营校场,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坐着全身戎装的刘仁玉,他的身旁,站着李继业,杨德胜,张铁牛,何二狗,刘仁杰。
今日是新兵训练结束,全军演武的日子,是以自刘仁玉以下,众人俱皆一身戎装,极为正式。
军官们搞得这么正式,台子底下的兵士们自然也较为紧张,练了三个月,到底练得
第十五章 建设(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