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渐渐消失在雪与天的尽头。
这种明显不过的计谋,实在难不住丁易。
青河,实在太小,丁易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查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水家,曾经的青河老二,现在的青河首富。
水家也有茶庄,规模比白家还要大。
之前,白黎生收茶,收遍了整个青河周边,唯独这水家的茶,一两都没有收着。
同行是冤家,这是一句老话,一句生意人很熟悉的话。
丁易只是悄悄到烟馆拜访了一下水家的少爷,便了解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的背后,是水家老爷,水云桥。
一万两银子做本儿,赚下整个白家,这算盘打得太精,这局布得太绝。
离开了烟馆,丁易又亲自登门拜访了水老爷。
丁易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捏碎了一只茶碗。
……
很快,这件事落幕了,白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女眷的大部分首饰,退赔了黑面大汉一万两银子。
那张字据烧成了灰,就和万隆茶庄一样,作了尘埃。
白家,一日之间,变成了只有银子出,没有银子进的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