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白午生赏给替他捏腿揉肩的烟馆小丫头呢。
不过现在,对于白家二少而言,这可是笔不小的进项。
赌坊这种地方,和烟馆相比,没什么不同。
白午生自从第一次赢了银子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日流连于烟馆和赌坊之间,连妓院也去得少了。
不过,任凭白午生使尽浑身解数,最终还是把每月本就不多的银子,贡献给了赌坊那胖得像头猪的老板肥三。
终于有一天,白午生因为输急了眼,一心想着翻本,被赌坊的老板肥三逮住了机会,设计套了进去。
白午生被一帮镖形大汉扣在了赌坊,面前桌上,摆着向肥三借银子的借据。
借据上赫然写着白午生欠赌坊白银六万两。
猩红的画押有些刺眼,刺得白午生的头有些眩晕。
赌坊的伙计来到了白家,带着肥三的口信。
赌场无父子,况且是毫不相干的人之间。
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白家一下子空了,就差把茶庄抵出去了。
……
还了赌债,白午生被放了回来。
白家的下人,再次陆续被辞退,连护院也只剩下丁易一个人了,每日的用度也已减得跟普通人家差不多。
如果要说白家还有点家产的话,那也就剩这座宅院和一间茶庄了。
天渐渐变凉了,晚秋的风,变得有些刺骨。
第十六章 勉力支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