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漠然冷哼一声,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弯刀帮,山洞里堆满了刚劫来的绸缎。
帮里的金算盘已经出去联系买家了。
敞怀的汉子们,咬着手里的大肉,喝着坛中的烈酒。
黑袍人却不在,他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包括他的父亲。
傍晚时分,山洞外刮起了大风。
门口的两个汉子,“哐当”一声重重的关了门,上了栓。
刀疤脸抬头看了门口一眼,头一仰,干了碗里的酒,目光中却有一丝阴郁。
酒,一坛子接着一坛子的搬上来,被这帮汉子灌进肚子。
这些汉子喝了吐,吐了又喝,山洞里,弥散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半夜的时候,外面的风更大了。
弯刀帮的汉子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半夜,刀疤脸做了个噩梦,惊醒了过来,额头和后背上满是冷汗。
惊醒之后,刀疤脸再也没能睡着。
似醒非醒中,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没有下雨,天色却很阴,整片沙漠都显得了无生气,稀疏的骆驼刺蔫蔫的趴在地上。
刀疤脸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帮中弟兄,几次想把他们叫起来,都忍住了。
他知道,这帮弟兄跟着自己没有未来,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最终大多都很难善终。
既然都能猜到结
第十一章 血战弯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