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摊。
“该死的鬼天气!”
一个青衫麻裤的年轻人行走在石板街上。
脚步很稳,腰间是一根黑短棍。
年轻人正是丁易。
……
长街的另一头,一辆华丽的马车慢慢驶来。
看不清赶车的人,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白府的车马。
丁易和马车错身而过,车中的一个女人撩起帘子,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帘子放下了。
……
天黑了,白府门前点起来了灯笼,灯笼很大,在风中摇摆不定。
……
黑袍人正躺在床上,床上的被褥不新,却很干净。
一柄弯刀放在手边,刀柄漆黑,刀鞘漆黑。
夜色渐浓,雨还没有停,黑袍人眼睛突然一睁,跃身从客栈二楼飞了出去。
黑袍在屋脊上快速行走,正好路过了老丁头的铁匠铺。
看黑袍的方向,应该是往白府去的。
丁易听到屋顶的动静,也蓦地推窗而出。
两条黑影隔着百米,正好是彼此发现不了对方的距离。
白府,巡夜的人已经躺在角落里睡着了。
黑袍脚下一用力,快速闪进中间的堂屋。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张白万隆的遗像摆在柜子上。
黑袍在堂屋翻了半天,似乎在找什么。
堂屋里没有任何收获,黑袍又来到了隔壁的
第四章 弯刀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