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眸子闪若星辰,明灭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
夜色还是那样浓,空气更凉,穿掠在屋顶的丁易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父亲已经歇下了,躺回床上的丁易辗转反侧,更加睡不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脑子里晃荡,一会儿是红香,一会儿又是穆婉琴……
天快亮的时候,丁易总算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晌午。
从木桶里舀了瓢水,抬手浇到头上,双手一抹,就算洗过脸了。
丁易在厨房的灶台上找到了半块烤土豆,胡乱啃了下去,早饭和午饭都解决了。
前屋的铁匠铺里,老丁头将一把朴刀放到清水里,发出“呲呲”的声响。
见丁易过来,老丁头斜眼瞟了他一眼,便又抡起铁锤,叮当捶打着手里的刀。
丁易看着满头大汗的父亲,笑了笑,抬脚走出门去,腰间别着一根乌漆嘛黑的短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