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舌头。
这对男女进去不久,东边的厢房里就隐约传来了呻吟声、喘息声……
院子里的月季和丁香开得很艳。
碎银似的日光透过葡萄架,打在地上,留下斑驳的阴影。
西北的秋日,日头很长。
俏脸潮红的红香帮丁易整了整衣服,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出门。
信步走在青石街上,丁易嘴里哼着小曲,脸上满是阳光,一根乌漆墨黑的短棍随意的插在腰间。
短棍非金非银,非铜非铁,据他师父说,这根棍子是用一块陨铁铸成的,丁易习武时,刀剑都用不惯,就这根棍用得顺手,便送给了他。
丁易没有什么追求和梦想,习武纯粹是不想被人欺负。
他既不想从戎报国,也不思除暴安良,只想自己平平淡淡活下去,隔三差五的可以找找红香。
……
日头终于落了下去,空气越来越凉,耳边可以听到大风呼号的声响。
沙子裹着枯叶飞过街巷,月光如水,白府的青瓦镀上了一层银光。
白黎生还在茶庄里盯着,戴着老花镜的账房,噼里啪啦的计算着今天的进项。
西厢,白念瑶已经睡着了,身旁的大少奶奶巧兰正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柔光。
大太太的房间里,灯依旧燃着,炉中的香火明灭不定,木鱼声时远时近。
东厢,灯火已灭,二姨太秀凤躺在床上抽着烟,月光透过窗棂照在
第二章 刀疤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