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术搓了搓手，笑的有些无奈，也有些勉强。
“那也是牺牲不是吗。”
“。。。对，所以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对吧。。”
“joker。”
说着慕潚然干脆走到一旁拉开一把椅子便坐了下来，事情已成定局，外面也都是国家的人，自己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不过至少帮助北域扰乱了他们的军心不是么？有的东西即便解释清楚，但先入为主，有些概念也是改变不了的。
而慕潚然的话却着实惊到了在坐的所有人，对于慕潚然的身份大家都是有不少的猜测的，至于joker不是没怀疑过，但对于joker的身份做内奸，却是怎么想都有些不可能。
看着坐位上一个个震惊的目光，慕潚然笑了笑，随即扯下了面具，慕潚然就是joker，这个事情在国家中已经不是秘密，所以这些伪装在此刻也显得多余。
但虽说如此，真正见过慕潚然的人却是少的可怜。
“joker么？”
看着面具下美的惊艳的脸，秦术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