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穿越边境,都不是铁人,今晚折腾的已经够呛了。”边说这话,肖胜边掀起了自己的衣襟。
那浸入肌肤表层的铜制弹皮,顺着肖胜的腋下,一连划出了多道血口,这显然是炮弹爆炸后所留下的,以受伤的角度來看,不难分析出,肖胜应该是在侧身腾空时,所被波及的。
随手从后车台处,拎下了自己的腰包,拉开拉链的肖胜,随手从里面捣鼓着一些处理伤口的简单器具。
“小姨子帮个忙,以你的手法和力道,在取弹皮时,我能少受点罪。”边说,肖胜边把手中的镊子交由身边的红拂,后者怔了数秒,接过了镊子。
“沒有麻醉药,你确定我把镊子深入你肌肤时,你撑得住,以你现在的伤,以及现在局势,坚持一两个小时,影响不大,届时到了摩纳哥,我们在……”
“今晚真的太安逸了,还有一支部队,至今只出现了一人,从情报上來看,他们是來了两个小组,剔去对外联系的,最少还应该有五至七人的配备。”
“头,你是说隐忍。”听到这话的肖胜,仅仅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紧咬着自己的衣襟,示意红拂动手。
后者稍稍犹豫几分后,先是用酒精从上至下浇灌着肖胜的伤口,随后以迅即不及掩耳之势,一一为其拔出浸入对方体内的统治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