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点,说完这话,柳老爷子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抬头的肖胜,想要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些什么,可遗憾的是,那份目光依旧坚定。
沉寂了少许,突然开口的肖胜,并沒有正面回答柳老爷子的问題,而是用一则故事,隐晦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记得我家老爷子给我讲过这样一则故事:有个瞎子赶夜路,手里提着灯笼,路人很是费解,上前询问:既然你都看不到,点灯笼有什么用,瞎子笑着回答道:这簇光,让我看不到别人,却能让别人看到我,下意识也就会躲开。
不同的人,不同的职责,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題的结果,也就显得不确切,我可以站在柳家的角度,去设想这个后果,我也可以站在纳兰家的角度,去假设可能出现的情况,但你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我的职责去想呢。”
听完肖胜这话,从桌面上抽出一根香烟的柳老爷子,不急不慢的用火柴点着了香烟,倾吐一口青烟后,反问道:
“你的职责,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已经被开除军籍了,我一直把你当晚辈來看,所以在芝蓉的问題,我不给予追究,但这一次,抛开两家的关系,以及有可能造成的后果,扪心自问,你信我柳家人,会干出‘叛国’的事情。”
“不信,但人,我得带走,这是任务,也是上级给予我的命令,也是我的底线。”
“底线,也就是说,沒得谈了。”
“有的谈,我柳伯是活着被带出去,还是死着出去,这要取决于您老
第1907章 先礼后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