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这种已经自由控制力道的老人來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脚踝的发麻,力与力之间的相互作用,还是让老人,后退了数步,点起左脚尖,伫立在那里。
倾吐一口鲜血,扶着身边的墙壁缓缓站起身的肖胜,咧开了嗜血的笑容,血迹充斥在他那洁白的皓齿之间,摇摇欲坠的身子,就连站直,都显得那么艰难。
“脚麻吗。”在肖胜说完这句话之际,缓缓抬起左脚的拔达逢老爷子,从脚底处,恶狠狠的拔出了一根银针,随手仍在了一边。
丝毫沒受到这影响的冷声道:
“如果你只依靠这些旁门左道的话,娃娃,真该结束了。”
“兵不厌诈,小试牛刀罢了,放心,虽然我这人心眼歹毒,但也算得上真小人,用针是为了给予自己喘气的机会,在心里留下点阴影,沒毒,放心好了。”说完这话,肖胜又倾吐了一口吐沫,吐沫呈血红色,显然他现在的状态,已到了强弩之末了,可他还是坚毅且挺拔的伫立在那里。
“你很好,你是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人,手上功夫在同龄人,甚至再高一辈人中,都算出类拔萃的,而且这么年轻,就领悟到了‘领域’的力量,虽然生涩,但已经能很好的融入战斗中。
我很欣赏你,但这不是我不杀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