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牢牢的捆绑在木柱之上,印堂发黑,周围散发着恶臭,整张脸犹如血液被抽空般苍白如纸,下巴处倾吐出,早已干涩的杂物,遍布前身。
伸手示意凑上前的保镖,不要轻易挪动已经神智不清的戈尔,左顾右盼的他,在对方打散一瓶瓦罐内,寻至了一抹药粉,小心翼翼撵在了手指处,放到鼻尖前,细嗅几分,顿时,脸色变得难堪起來。
就在这时,另一小组,在搜查庭院之际,发现了一双沾有药剂和血迹的手套,接过这双橡胶手套,眼神阴晴不定的降头师,摘下了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包袱,展开而來,一系列的下降器具,应有尽有。
像他这种依附某个家族的降头师,在配备上绝对顶端,换而言之,那就是不差钱,可即便这样,每个降头师所掌控的宏观意义以及精神理念不同,所配制的‘药降’也起到不同的作用。
不敢擅自做主的他,只能暂且保住神智不清的戈尔,在有效的时间里,不受他人控制,这对于一名降头师來讲,已经算是极致了。
在找到戈尔,并在降头师为其解降之际,随队前來的众多保镖,把这个巷弄的层层围住,堵了个水泄不通,降头师‘施法’之际,也是他精神力最为薄弱之际,不敢掉以轻心的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很是紧张。
由于巷口极为险隘,而且不靠主路,随行的车队,只能停靠在五百米之外的主路处,大部分保镖,皆枕戈待旦的严防死守着巷口,车队这边,只留守了不到五人进行看护。
政斧政
第1742章 巅峰对决(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