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尚能控得住自己情绪。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寻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
李默余哼了一声,略略抬起头,给他看到一张蒙着纱布略是苍白的脸。
“朱温,你莫要管我们是何人,你只需老实告诉我,你们将殷家的十六爷他们两人囚于庄子哪里了?”
“你们是殷家的人?!”
朱温即刻反应过,身形一惊,急速向身后庙门处弹飞而起。
衣袂响处,默余侧耳立马听察,袖袂间青虹剑惊掠而起,“砰”的一声先于他前牢牢钉在门扇上,随即关严。
朱温看后路已断,一脚蹬在门上,原路折回凭空向默余挥刀砍了过去。
他心里明白得很,打人打他最弱处,很显然这白衣青年是个瞎子。
刀至面门,“瞎子”默余听风声微是侧头,一闪瞬间将刀锋让了过去。随即横手变掌,正击中朱温持刀的手臂。
朱温撒手,人横飞了多远,撞上墙面摔落在地上。
他刚一起身,刘驰驰冰冷的剑锋即已抵在他的喉结之上,那寒意,瞬间惊立起他一身的汗毛。
“再动!就教你叫不出声!”
叫不出声的那是死人,朱温岂会不懂,立刻动也不动地服贴在墙面上了。
“我不动就是了。”朱温立马变了颜色,神情一沮举双手示弱。
“你们莫要伤我,我也仅是个替他们跑腿的下人而已。”
刘驰
第209章 扬州,抉与决(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