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串七宝佛珠?”老夫人口气倏然一紧,惊问道。
“奴才不知晓什么是七宝佛珠,就是他常于手中捻着的那串。”阿蛮解释道:
“奴才本就不懂他佛门的事,当即不以为然,再转头看向窗外时,那马已然惊了,四下里寻不着路直往茂密丛林深处窜。”
老夫人暗自点头道:
“这惑术确是如此,于人于马都是一样。”
“奴才看着不对,立刻从车窗一个箭步窜出去,还未等到落地便看少爷那车竟似发了疯地向前面断崖上撞过去。我一惊,疾跃过去扯那马缰,却不料那马头甚倔,一甩头就将我扔飞起,那马也由此一个转弯避过险情,同我擦身而过向右坡下跑了过去。我被重重摔在坡上,半天才缓过神,此时天已黑沉下,雨雾霏霏,等我醒觉身旁早已一片安静,哪里还有车马的影踪!”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素黝黑的脸上竟泛起了潮红,似是还未从那经过里出一样,长短紧吁了一口。
“照你说,那释行文的马车也是此时走丢的?”
阿蛮点头。
“我想起顺车辙印子找去之时,也就只找到少爷他们了,至于那叫释行文的和尚就再也没见着过。”
“会不会他马也惊了,摔落到山崖下去了?”甜儿问道。
阿蛮正不知如何回答,老夫人摇头说道:
“傻丫头,你可知道那释行文虽年岁不大,但也是身怀绝学之人。六祖传人,岂是空泛之辈?”
第189章 突袭,制于暴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