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罗笑了,笑中只顾摇头道:
“于中原人士相处久矣,然而终究还是看不透人心。有一心为己,只为飞黄腾达者;有漠不关心,事事与己无关者;也有你这等不为什么,却甘心为朋友两肋插刀者,真是弄不太懂。”
李默余竟也陪着笑了,笑容中颇多鄙夷之色。
“和尚,非是中原之人复杂,只因你
们番邦尚不懂一个义字而已。于我中原之人心中,有大义,有小义,事事关乎义者,才可称之顶天立地之人。”
听罢此言,难罗竟沉思了片刻,拱手凝目道:
“受教了。不过即便是你今日说出此等道理,也阻止不了老夫杀你。”
李默余剑芒一指,大义凛然道:
“吧!”
说话声中,难罗的法杖已如座黑塔般被擎起,力压山兮向李默余头顶直盖过。
李默余急错身形,青虹交至左手,右手握拳,通红的拳头已向难罗胸口处砸去。
这拳带满力道,虎啸龙吟一般挟着风声而至,实实地锤击在难罗的胸口。
难罗身形一震,低头看向胸口处的拳头,就此不动。
默余脸色铁青,眼看着那拳头陷进和尚的胸口,力道竟变得荡然无存。
难罗缓缓抬头,目中狞笑着道:
“中原伎俩仅如此尔。”
说毕突然猛一挺胸,直把默余的拳头瞬间弹飞出去,趁他不防,极速伸出手鬼魅一般搭上李默余的
第181章 真正的伺迦,敢于活埋了自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