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后推紧他下巴,让叶片在他口中静静融化。
他用力推动小山的身体,用手拍击他的脸颊,试图帮助他从晕眩中苏醒过。在如此冰冷的水流之中,一旦昏睡过去了,体温降至冰点,那就再也别想醒过了。这些本是苏楚澜在户外驴友俱乐部学得的知识,想在这冰凉刺骨的水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陆山儿依然双目紧闭,身子没有丝毫动静,在黑暗的水里如片虚弱的叶子似的无力地飘摇着。
值得庆幸的是,此时暗河中的水流已逐渐平缓下,不再像先前那般湍急了。看先前那股夺道的水势已经过去,暗河的水已渐趋平稳了。
趁这机会,刘驰驰托起陆山儿的身体往上游去,一直到浮出水面,他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水面上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万籁俱寂中只有哗哗的流水声,他伸出手去,竟然摸着了一片嶙峋的岸石。
他拖着陆山儿上岸,摸索到一片略是干燥的地方将他放下。
由于长时间待在水里,陆山儿的体温低得厉害,触手即是一片冰凉,刘驰驰一惊,赶紧将他搂紧在怀里,意图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
就这样紧抱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驰驰渐觉困意上头,虽然他拍了自己脸颊以图抵御困意,但由于太疲乏了,倦意再次袭的时候,他头一歪就睡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陆山儿动了一动,骤然间将他惊醒了。
露湿的晓风不知从哪里
第168章 不明真相的伏流,和男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