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利用此人一番。”
刘驰驰听了劝道:
“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别引火烧身。”
“我有分寸。”甜儿点头道。
......
回到座位坐下,泠竹扭头道:
“你去哪儿了,方才有个冒失的家伙大吼了一声,险些把大会给搅了。”
甜儿笑道:
“我刚去找了圈没有找到,要不然我准保把他带回,让妹妹你把他痛扁一顿。”
听她们一人一句,刘驰驰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而对于讲经台上的人说,此时坚持下去确实有点难。
从忽然跳场感觉里缓过劲,难罗法师喝了口茶水,重新回血一般给自己提了提神,希望不受刚才那段讨厌的插曲影响,可无奈,偏偏状态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这年头讲经就像做A,最怕中途被人打断。
事已至此,他只能强打起精神,草草讲完了余下的半段。就精彩程度而言,远不及上半场,能勉强撑下已属不易。
结束之时台下掌声虽没受什么太大影响,但从民众的反应看,远没有一开始那般热烈了。没办法,打岔打的。
匆匆走下讲经台,难罗法师看起有些颓丧。在怨怒中,他甚至推开了欲上前搀扶他的僧人,挥袍自个大步地走在了前面。他恨恨想道:如明日讲经时再有人打断,我定然过去将那人的脑袋亲自给掐下。
唐枭识人脸色,
第148章 善始,不善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