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慌着继续跑,脚越跑越累,越跑越重。那声音好像知道他要停下,又在不停催促他:
“不可以停,快跑!”。
默余边跑边大声哭道:“妈妈,是你吗?”
再也没有回应,一切陷入寂静......
小默余跌坐地上痛哭了起:“妈妈,你是妈妈,你答应我啊,我怕。”
......
烧了三天的高烧终于退下去了,默余醒过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身体睡在蓬松暖和的稻草上很是舒服,空气里有蝇虫的嗡鸣声和嫩涩的青草味道,化着雪的树枝脆生生地折断,不远处开火做饭的味道把空气都烧熟了。
李默余明白,所有的生命经历了一个严冬都活了过。
这是一座破败废弃的庙,但有人已经把它收拾得很干净。默余想起身下走走,身体还很虚弱,他一站起险些摔倒,这才注意到腿伤的地方已被上了药,并缠上了干净的布条。
那妇人听得动静从后面出,手上端了碗米汤,见状赶紧扶稳住他。她后面跟着她那可爱的小女儿,四五岁的模样,怯生生地拽着她母亲的衣角。
妇人对他展颜笑道:“终于醒啦,都昏睡两天了,饿不饿?”
一霎那间,默余觉得这妇人的笑如同母亲般温暖而美丽。
两大碗米汤下肚,李默余方才向这妇人问起事情的经过。
原是这妇人用随身携带的药材救了自己,他夫家本是在
第118章 不忍直视的,见面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