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王建转过身,把身体迎在夜风里,那神情,仿佛已飘多年以前
“十五岁那年,因为过够了整日偷鸡摸狗、赌博殴斗的日子,我决定去淮阳投军。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我打小一起的兄弟,他叫孙洪。去淮阳需要盘缠,我们便一路打家劫舍筹些钱过去。
起初我们打劫了五六处地方都还顺利,眼看着离淮阳已经不远了,我的兄弟孙洪突然说,他不想走了,要我一个人去投军。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就是我们刚打劫过的赵富人家的女儿。原打劫那晚他便无可救药地迷上了她,他决定为她留下,再也不想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我劝了他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便独自上路了。”
“他后怎样,幸福吗?”刘驰驰问。
“没有,他们后没在一起。”王建抬头看天,好像有什么迷了眼睛。
他接着说:
“孙洪留下后很快就被人认出捉住了,当天就被赵富人叫家丁给活活打死了。”
两人许久没有再说话,空气带着微凉在山谷间恣意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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