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葱茏的山前停住。
寒山,石阶,春花闲落。
刘驰驰下车,抬头望了望钻入了密林的石阶山路,抬脚正想上山。
一头,崔家小哥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姑娘,难道请你驾车的主家没有给你车钱?”
“不是,刘爷误会了。我只想问刘爷现在我京都,他们不会找我麻烦吧?”
这是一个提醒,刘驰驰这才意识到,昨日客栈一役,这小哥的身份免不了会被误以为是自己的人。
他这一长安确实危险,弄不好自己的行踪都要暴露。
“那怎么办,要不崔成晚,我杀你灭口吧。”
他快到法门寺心态轻松,存心开他玩笑。
“刘爷,你可别吓我。你看这样如何这样,我就随刘爷在这玩几日,也算躲躲。刘爷如果不嫌弃,就当多带一个仆从罢了,身边也好有人端茶送水。”
刘驰驰思忖片刻,看看他说:
“也好,我不需要你服侍,但我要你记得:一、不要多话。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二、对任何事不要好奇。要知道好奇害死猫。三、不许惹事。佛门净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崔成晚愉快答道:“好嘞!”
两人便沿山道而上。
初唐时的法门寺,破落成一座小庙。
五六个僧人,两三间房。
香火不旺,险些潦倒掉。
太宗贞观
第十一章 作别,执意而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