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中,山路上盘亘的全是人的心思,欢喜和忧愁,暴戾和婉约
他随人流只顾向前。
脑后的疼痛又一阵传,他皱了眉头,身后却有只苍白的手伸过,手上有一把刀。
“砍了吧,再疼就砍了吧。”
他大骇,一惊吓,汗便激灵灵淌了下。
醒了,吓醒了。
他下意识往后摸了摸后脑勺,却摸到了一个发髻!
谁的?自己的!
苏楚澜睁开眼,面前变得明亮起。
此刻自己却是醒在一张红木雕花的牙床上,轻纱罗帐,红衬青里,竟然弥漫着一种清幽的女儿香。
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古意盎然的屋子,对于屋外的丝竹嘈杂,屋内却被梅兰竹菊的四季屏风隔成了一个幽静的世界,屋角燃着素净的兰香。
床榻旁的精致妆台,钮铜镜,木粉盒,象牙白梳
自己还活着?对啊,不然刚才怎么会做梦!
难道是部古装戏的场景,我被摄制组救了?苏楚澜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弄笑了。可青天白日的,自己摔下高楼,哪里的古装戏摄制组呢?
脑子里全是迷惑,自己却又活生生躺着!
挣扎着坐起,他发觉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对襟内衣,还是盘花扣!再看床榻旁的椅把挂着一件水青色内襟,黑纱的长袍。
老天,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哪去了!
他不觉得苦笑一番,自己实在像名演员,失忆的
楔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