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讲究,热一热就可以了。”路行人急忙拦着。
&;&;“不行,我跟司徒兄一见如故,司徒兄来时席面已经吃过了,这是不恭,专门为司徒兄再上一桌新的。”况且道。
&;&;众人都是直啜牙花子,这一桌可是几百两银子啊,还没吃掉三分之一,就这样扔了?这也太败家了吧。
&;&;司徒登笑道:“好,允明老弟,就冲你这番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众人竖起拇指赞道:“况大人豪气霸气大气。”
&;&;旁边几张桌子上的人也大喊着:“大人,我们这一桌酒菜也凉了。”
&;&;况且挽着袖子大声道:“都换,这层的酒席全部重新上一桌。”
&;&;酒楼的小二掌柜乐开了花,这样的主儿现在真不好遇啊,别看这家酒楼来吃喝的都是大人物,别说锦衣卫的人,大学士、尚书侍郎的也经常来,不穿件飞鱼服、坐蟒袍都不好意思上三楼。
&;&;各省的巡抚、布政使也就是在二楼宴客,像况且这样要最贵最好酒席的主儿一年也遇不到几次。有钱的人虽多,可是真正能败家肯败家的却不多。
&;&;若不是小君把郑家的家底都给凭空偷来了,况且也没这个底气,不过他现在就得这样,拿银子铺路,拿钱砸人,砸懵一个算一个。
&;&;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是世上颠扑不破的真
第五十四章 不就砸钱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