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仲秋夜,平康坊的玉娇娇选了刚刚中第的新科状元做入幕之宾,可是就在昨个一大早,新科状元从玉娇娇房间里出来就发癫了,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奔了寺庙里哭着求着主持出家了。事后他家中老娘亲自去寺庙里苦劝,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都打动不了他的心,状元也不要了,就连陛下要给他指婚公主也不要,问他为何突然要出家,他说他在玉娇娇房里那一夜,参透了天地造化,红尘万物,已经勘破了。
何招娣感到无比震惊,玉娇娇她见过,美艳不可方物,天生的尤物,这样的女子,怎么就让状元郎出了门就闹着要出家?她到底有何本事,能让状元郎一夜之间把什么都看破了?
吕洞宾仰躺在床榻上,被韩湘吵醒,听完他绘声绘色的讲述,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只烦躁地凶巴巴问他:“第二件呢?”
韩湘两眼放光,往他身边凑,两条俊朗的眉毛一个劲控制不住的上扬。“第二件,我们太学里停课了,从今天起,小爷终于不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逃学了。你可知道什么原因?”
吕洞宾打一个哈欠:“要说便说,不说便滚。”
韩湘嬉皮笑脸着:“你猜猜看,你不是一向最是料事如神。”
吕洞宾怒视何招娣:“谁让你把他放进来的?还有没有规矩,这已经第几回了,打搅我睡觉?知不知道我最恨什么?”
吕洞宾平生最恨三件事,第一,酒里兑水;第二,被狗追;第三,打搅他睡觉。曾经因为被张果从睡梦
第89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