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太乙宫外走,银头从后面赶过来,悄悄塞给张果一样东西。
一枚青玉牌,器表浅浮雕灵兽的造型,这是每一个御城守都有的名牌。这牌子有两块,一块放在御城守内部,隐隐发光,当玉牌对应的那个人牺牲之后,存放在太乙宫内的那块就会自行消散。
张果看着手中玉牌道:“你这是何意?”
“城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大首着急上火,你多体谅。我刚听说了,正好,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你歇过,也没有家人,这是我的本命玉牌,我很少出太乙宫,拿着这个牌子,有事你就可以呼唤我,玉牌与我是联通的,只要玉牌在,我就能找到你。”
张果要将银头的本命牌还给他,银头将他朝太乙宫外一推,“当年承蒙你对我有救命的恩情,没有你,我早就不存在了,别让我老是欠着,欠债的感觉,我可不喜欢。”
张果被从两尊建木中间推出,外面松柏峥嵘,天色已黑,他想了想,举步离开。一路支撑着回到异闻社,门首上的铜锤见他状况似乎有些异样,便没有阻拦,乖乖地把大门敞开让他进去。
异闻社里没有人,何招娣所住的小厨房里,冷锅冷灶,显然一天都没有人在。张果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回廊坐下,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