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什么时候给你出那样无赖的点子了?”
韩湘愣了。“那不是你提示我的吗?你对着窗外晒脸,吹风,还饮茶。”
吕洞宾笑叹:“那都是你自己想的,什么人眼里,看什么事,不正经的人,就会把别人的任何举动都想歪。”
“小爷我明白,有些事、可说不可做,有些事、可做不可说,不管你认不认,小爷都请你喝酒去!小国舅出钱。”
曹九爽快的答应。
韩湘勾住吕洞宾肩膀,吊儿郎当道:“说吧,你想去哪里喝?平康坊?”
吕洞宾摇了摇头:“不,我们还有彩头没有收回来。”
“对对对,你不提我都忘了,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嚣张的丫头。”
何招娣瞅着两个无耻的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只觉得,谁遇到他们,真是不得不自认倒霉。
龙七那姑娘,真是太年轻,涉世不深啊。
“小主子,我们务必要当心一个人才行,那人看不清深浅,辨不出凶险。”
回住所的路上,云伯语重心长的对龙七道。
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那坐在交椅上始终一副懒散模样的青年,擅长使巧劲,遇事冷静的不像个人类,对宝物没有半点兴趣,却对自家小主子格外感兴趣。云伯还是第一次感到,看不透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