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罢了。”吕洞宾无耻地笑,他模样本来长的可算俊朗,偏生总是一副欠揍的德行,把鱼竿往张果手里一塞,“好啊,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那就算了,你自己想办法找鱼吧。”
张果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片刻后才道:“你真的确定,这样就能抓到蠃鱼?”
吕洞宾搔搔眉毛,“不如我们俩打个赌,要彩头的。”
“你想赌什么?”
吕洞宾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沉吟道:“如果我今晚能抓到那两个家伙,它们就得归我。”
张果耷拉着眼皮看他。“生意人最重要的是讲诚信。”
吕洞宾摆出一张诚恳的脸,“我答应帮你抓鱼,证明它们跟金库被盗没有关系,可没答应把它们给你。”
张老蔫又被堵得说不出话。
吕洞宾狡猾的笑了笑,自动取回鱼竿,随手扯过空桶垫坐在屁股下面,将拴着糖糕的鱼线垂入井中。
他就这么坐在井边,在井里钓起了鱼。
“更何况,我异闻社也有自己的规矩,但凡是我接手的案子,必须要留一样我感兴趣的东西做为交易。做人做事,你来我往,总要互相付出,等价交换,这样才公平不是?”
张果不搭理他,蠃鱼的性子高傲,岂会随便就能归谁。它们当年若不是身受重伤,也不会寄居蒸糕冯家的水缸,这里是人界,灵气远不比苍灵之墟纯粹丰沛,蜗居在水缸里这么多年,只怕是因为元气还尚未恢复。只是不知,它们那样庞然的大物,
第1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