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容宿前世还干过这种事,难怪前世陈家对他死心塌地的。
秦绍磨牙,玉成先生以为秦绍在后悔棋差一招,赶忙解释“老朽以为殿下必不屑用这种手段,这才瞒下未禀,倒是我的失职来了。”
“先生知我,岂是先生的过错。”秦绍当然不是在生玉成先生的气,她只是气容宿前世竟然自作主张在陛下身边安插眼线和舌头。
不过今日看来,即便是这一招阴险手段,容宿也是对的。
反观今生,容宿没有擅权处置将陈家小姐送进宫,以至于她此刻陷入被动连一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
“殿下前几日不还说周福大总管待您颇为友善吗?”陈氏想到皇帝的身边人。
秦绍更觉好笑“既然是个见风使舵的,又怎么会雪中送炭。”
她对周福不抱希望。
唯今之计,还是要靠她自己。
秦绍苦于对策思来想去便把事情写到信里,让褚英送到征文书铺去。
她想听听先生有何妙计。
承贤宫。
小容妃笑眯眯地喝着茶,她年轻的样貌正是垂暮皇帝的心头好,加上背景深厚自然是耳聪目明,除却容贵妃外宫中最得宠的就是她,所以朝局上的这些变动自然瞒不过她。
“这可真是好笑了,太子那东宫还没坐热乎,就成了冷宫?”
容岚心里其实是出了口恶气的。
她可记得当初容闳向秦绍伸出橄榄枝时,秦绍不但视若
第二百三十章:佛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