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请了一些护院,本事不弱。”
秦绍不以为意。
张家只是个太医世家,就算是请了些江湖人士护院也比不上戒备森严的容王府吧。
事实上,两人潜入得的确轻松。
容宿一眼就看出巡逻安排是哪一种,抓住漏洞,带着她堂而皇之地绕过张府正堂。而府中来往的奴仆小厮看起来都很匆忙,府内则像在收拾东西一样,值钱的摆件基本都不见了。
秦绍生疑,不过还是选择直奔张院正的房间。
自从东宫失窃后,张院正就让儿子替着值班,自己告病在家,谁来也不见,所以现在张院正应该就在正堂养病。
二人轻车熟路地摸上房顶,掀开一截瓦片,看到张院正果然没“卧床休息”而是蓬头垢面地埋头苦读,还不时地翻找着书籍卷宗,模样十分苦恼。
有丫鬟叩响房门要送茶汤,却被张院正呵斥着撵了出去。
张夫人急匆匆地进门,张院正一见她就恼“夫人!我不是让你赶紧带着妻小回老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老爷,您不说清楚,让我怎么走得安心啊!”张夫人哭诉,老夫老妻多年,她岂能做得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
“夫人,你只要替我张家保住这最后的血脉,就是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了!”张院正拱了拱手道。
张夫人更抹起眼泪“老爷您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误诊了哪位贵人,您跟我交个底,我来日也好对孩子们交代啊。”
第二百二十三章:死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