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怎么会对容宿母子不闻不问多年?任由心爱的女人满心怨恨孤独死去,也没去看最后一眼。
所以这所谓的银铃铛,只是一桩争风吃醋的陈年旧事。
容王妃不想让容宿的娘亲,一个奴籍出身的妾侍拿着容王亲自设计打造的定情之物,所以借口夺走,让手底下有首饰铺子的嫂子重打一个。
合情合理。
一场好戏期望落空,秦绍余光瞟了容宿一眼,看穿他平静下的狂风骤雨。
她身上发毛,可不打算掺和容宿的家事。
奈何林大夫人看到她要走,立刻上前拽住:“郡王!郡王!血浓于水,您放若瑷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可以吃药,我可以一直吃那个药!我下半辈子就做个疯子,您放了若瑷吧!”
林大夫人什么脸面也不要了,一心想保住女儿的命。
秦绍眯起眼。
容宿却像一涡移动的飓风一样拎起林大夫人,面无表情地给她灌了一口疯癫的药。
秦绍想开口阻拦,她觉得这对母女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可看看容宿,只道:“宗遥在大殿上说了谎,别说走嘴了。”
宗遥为了作证,说那日绑架她的是江泰,林家母女就只能是意外受难。
这话,不能有出入。
容宿颔首:“多谢郡王体谅。”
他诚心诚意,秦绍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是体谅,我是觉得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定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