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
秦绍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贼,伤她征文先生的人是江弋,参与夺储的人也是江弋,她岂能饶他?
“小公爷,您可认识这幅画?”秦维指着垂钓图问道。
“这不是我父亲的遗迹吗?”江弋站起身,指着画道:“这画日前被贼人从宝库盗走,怎么落到你手里?”
皇帝脸色微缓:“是被盗走的?”
“胡说八道!这话一直挂在我们府的墙上,好多人可以作证!”朴泽急道,“我没有撒谎,没有偷盗!世子,不,郡王您是见过这画的!”
秦绍眉头微皱,正对上江弋狡黠的目光。
好一个小公爷,可比他爹聪明得多,现在就要用这幅画拉她下水。
作证就作证。
她倒要看看,江弋还有什么底牌。
“我,确实见过,不止我,容宿也曾到访李世子府,他也见过。”
这次轮到江弋皱眉了。
秦绍在搞什么鬼?倒好像跟容宿有仇似的,非要拉一个下水。
“传容宿。”
皇帝一声令下,容宿到殿,他自然不会否认。
皇帝脸色难看起来,这么多人对上江弋一人,实在不利。
“皇爷爷,恕孙儿不明白,这画怎么了?”
“哼,小公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秦维冷笑,“难道非要娶林家大小姐为妻的人,不是您?”
秦绍仿佛被人冒犯了一般,腾地迈前一步
第一百六十七章:争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