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为人臣属尽忠就好,岂能将主君把持掌心如臂使指?如此,是为大逆。”
容宿拍案而起:“你在指责我父王擅权?”
“不敢,我是提醒你。”蒙世佂轻飘飘道,丝毫不以为意,“你不觉得你对郡王的掌控欲过于强盛了吗?”有如容王对陛下一般。
后面这句,蒙世佂没说出口,但容宿早已意会。
容宿坐回去,脸色阴沉。
“我并非掌控郡王,而是想”掌控他的信任,容宿别过头:“好吧,或许你说的对。”
他在容王羽翼下长大,行事作风,当与容王无二。
“这或许是你容家诡异的安全感?但这绝对是错的。”蒙世佂道。
蒙家也是世代尽忠的大将,甚至是从秦朝建国之始便代代传承,凭的就是这份臣属之心,规行矩步,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他并非想让容宿和他一般,只是希望容宿不要全然被容王影响,走了一代权奸的老路。
这是在钢丝上跳舞。
容王与陛下有上林苑七年共患难的情分,而容宿和郡王之间,单薄如纸。
“蒙兄善言,我记得了。”容宿并非不识好歹之人。
除却蒙世佂,世上再无第二人敢说,也无第二日会好心提醒。
蒙世佂摇头苦笑,并不信他的鬼话。
“你要真记得才好。”
容宿睨他一眼:“你怎么回了趟长安,就跟老嬷嬷一样啰嗦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死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