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越俎代庖了,还请江大人公断,辱骂皇亲该当何刑?”
江公爷被赶鸭子上架,是一脸的为难。
“世子息怒,这妇人虽然语出无状,但她毕竟是受害人,若是打了——”
“若是不打,我大秦皇室,何以立威?!”秦绍厉声反问,剑眉上扬,威风凛凛。
她是什么人?
正儿八百的皇亲国戚,她是狗世子,那皇帝是什么?
这句话可万万不敢细究。
但秦绍不在堂上追究,却在堂下追究,又是何意?
江公爷冷着脸看向下跪妇人。
秦绍都不怕担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他怕什么?
“打!”
江公爷惊堂木一拍,顿时有差役上前,将妇人叉倒在地。
“不能打我,你们不能打我!”妇人惊恐呼号。
“慢着,”秦绍叫停,踱步到妇人身前俯视着她:“孙氏是吧?你可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什么人?是大秦裕王唯一的嫡子!我不能打你?简直笑话!”
秦绍极尽猖狂,一脚踩在妇人手上:“我不但要打你,你那托在后堂的儿子,我一样要打!你这泼妇敢当堂骂我,我就敢让你死在这牢里,你信也不信!”
孙氏痛呼,一时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
“不敢的,你不敢打我的,他说你不敢的……”
“谁说的?”秦绍问。
身后的江公爷也站起来盯着孙氏。
第三十九章:教唆(4/5)